“一切为了母亲和孩子”演讲(三):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

    我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开始我的父母会恐吓我,再闹就把你丢出去喂大灰狼。当我长大知道狼是森林保护动物后,我机智的父母就改口说,在闹就把你带去医院。从此以后在我天真无邪的儿童生涯中,医院就成了我无尽的噩梦。

    追本溯源,在心理学中有个专业名词叫“泛化”,典型例子就是小朋友因为去打过一次针以后,从此往后只要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都会产生恐惧。只不过,了解真相的我早已从曾经的恐惧者变成了现在的恐吓者。在放射科工作的这段时间,我看见太多长得粉嫩嫩白胖胖的小宝宝,检查前还和父母有说有笑手舞足蹈的,一看到我,脸上立马晴转暴雨,爆发出惨兮兮的哀嚎,连我都不忍心继续检查。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我也慢慢摸索出一些“御敌之策”。我会面带微笑地把小宝宝抱到检查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解开他的外套来避免一些金属伪影。如果小宝宝脸上开始出现橙色预警信号,我会打开光圈,然后指着光圈告诉他接下来要给他拍一张美美的照片或者我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给他,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通过非暴力方法顺利结束检查,检查室里也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歌手那英唱过这样一句歌词“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刚来医院工作的我,经验还略显稚嫩,平片检查时经常会闹出各种乌龙,没叫到号的病人理直气壮地进来,刚刚登记好的病人却在门口叫嚣医生的消极怠工煽动群众,将心比心,谈何容易?多方原因下,我也渐渐迷失了本心,对待病人的态度的也如这寒冬般冷峻,对病人的疑问也爱理不理。那时科室老师发现了我的不满,便开导我,他告诉我:“在我们日常工作中,病人不仅承受着伤病的痛楚同时也经受着内心未知的恐惧,这时更需要我们医生的鼓励和关怀。他们的家属把自身的无能为力与希望托付给了我们,有时候他们可能语气不太好,但我们要学会理解,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亲人,在医院感觉不到对他们的重视,你会不会忍气吞声?所以作为一名放射工作者,我们要耐心细心贴心,任重而道远。”从那以后,我开始明白我身着白大褂的真正含义,一切为了妇女儿童。每当人们提到起放射总是谈虎色变,可能哥斯拉或者核泄漏这些事件在人们的观念里太过根深蒂固了。所以带孩子来看病的家长总会讯问:“这个检查对孩子身体影响大吗?”我会耐心地给他们解释,告诉他们不能因为惧怕辐射而影响治疗,耽误病情,而且会尽量使用最小的剂量,并且做好屏蔽防护措施,使他们配合检查。

    He's a silent guardian,a watchful protector,a dark knight

    这是我最喜欢的好莱坞电影《蝙蝠侠之黑暗骑士》的结尾台词,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他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一个警惕的保护者,一个黑暗骑士。

    日子还将继续,小宝宝们看到我还是会嚎啕大哭,但是我的工作是有意义的,也是我值得为之奋斗终身的。(演讲者  丁鼎)